毅's profile万人迷朱小飞的幸福生活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November 21

    (旧文)说说我的山西: 一把心酸泪

    2001年的冬天,我原本的行程是西安-延安-宜川-临汾-洪洞-灵石-平遥-祁县-太原。

    出发的时候我只是定了起点和终点,没有计划,也没有安排,在西安好吃好喝了一顿之后,我开始沿着地图上的路线一路溜达,走一路,问一路,不亦乐乎,黄陵的落日,洛川的苹果,大年三十的晚上到了延安作为宝塔区政府唯一的客人我还受到了区领导的慰问,美美的感受了一把老区人民的热情之后我经宜川穿过壶口来到了山西。

    故事要从临汾说起,和着煤灰吃了一碗刀削面,我啃着冰糖葫芦在街上溜达,一个和我差不多打扮的人映入眼帘,刚想有些艳遇,他就不见了。第二天我启程去洪洞,爸爸说我们祖先是从洪洞老槐树的老鸹窝下迁到了河南,到这里寻根的人很多,还好我的姓和当时的皇帝一样,所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我们祖先的牌位,上了香,拜了先祖。忽然想去那美丽的苏三,苏三当年的监狱已经成了景点。

    接下来本想着去看看那大红灯笼高高挂起的乔家大院,可是当地人说灵石有一个王家大院更是宏伟。在山西很流行承火车,短途的,两三元,几站路,就到了灵石。我一般都是喜欢住当地的政府招待所,比较安全,刚刚住下,我有看到了那个和我打扮差不多的男孩。我们似乎都发现了彼此,但是谁也没有讲话。

    第二天我参观了王家大院,发现又很多人都去平遥,但发现我不知道平遥的时候,他们很诧异,“你来山西不去平遥?那可是世界文化遗产?”原来我这么无知,那就去平遥,我搭火车出发了,我喜欢乘火车,喜欢那种咣当的感觉,黑乎乎的火车,黑乎乎的座位,一个多小时下来,人也是黑乎乎的,当天只有到介休的火车,下来还要还汽车,刚刚走上去平遥的汽车,我又看到了那个男孩,他很奇怪的看着我,似乎我刚从地下冒出来一样,我们总是在一个时点遇到,但是一下子又消失,然后在下一个时点又会遇到,聊起才知道,竟然我们从壶口开始的行程是一摸一样的,而且住的地方也一样(很多人都习惯住政府招待所),只是我一路坐火车,而他坐汽车。看着他手里一沓厚厚的资料和周密的计划,我心中是一阵窃喜呀。

    到了平遥我才知道为什么他们对于我不知道平遥是如此诧异了,接下来的日子我就不用操心了,跟着有计划的人就行了,我们租了自行车,在平遥溜达,还有双林寺,镇国寺,晋中真是一个好地方,双林寺是目前保存最完整,历史最久的木质结构寺庙,木雕更是栩栩如生。

    离开了平遥去祁县的乔家大院,一路走来,再看到乔家大院的感觉倒是平平,不过那一个个大红的灯笼很是耀眼,一座座的三进四弟院,很古朴,也很奢华。抬眼看去,可以想象当年巩俐的丰姿,也可以感受到大院的寂寞。

    终于到了太原,这一趟行程真是赚了不少,那个男孩去北京,我来时已经定好了回上海的机票,钱也刚刚花光,真是愉快,送走了旅伴,我找了个宾馆住下,给家里报过平安,第二天一早我到民航确认的机票,看看时间还早,我盘算着还有些2百块钱,不如到晋祠逛逛,多么完美的呀,也就是这个错误的决定开始了我在山西辛酸的故事。

    山西的公交车开的很快,一个10岁左右的女孩摇摇晃晃的站在车厢里,好几次几乎摔倒,我示意她站到我身边,靠着我可以站的稳些,我的好心决定我悲惨的下场。我美滋滋的在公交车上睡了一觉,突然觉得有人拉了一下我随身的小的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我看到那个小姑娘冲我笑了笑,我竟然还冲她笑了笑。车到了,下车,走到晋祠门口,刚准备掏钱,天!!我的包!!我的机票!!身份证!!一瞬间,我傻了。

    我疯狂的找,没有,我也知道没有,我想起那个小姑娘的笑容,那原本天真的笑容变得可恶,就是她!可是当她拿走那个包的时候或许她不知道里面只有200块。可是却有我的机票的身份证。

    哭,我只有一个反映,我坐在晋祠门口嚎啕大哭,半个小时以后,哭累了,我也意识哭是没有用的,整理一下身上所有的钱,一块,只有一块钱。我傻傻的坐着,晋祠也别想去了,已经是中午了,我感到有些饿了,看着路边的面摊,要一块五一碗面。第一次如此强烈的感到了饥饿是如此的可怕,我穿着几千块的GORE,拿着FM2,可是连一碗面也买不起,手机,我忽然想起我还有手机,我打电话给远在上海的朋友,先简单哭诉了一下我的情况(不敢多说,怕手机没有电了),有人说给我寄钱,可是没有身份证也不行,而且这两天我也早饿死了,有人说把手机和衣服卖了,有人说乘明天的飞机来接我,似乎远水也救不了近渴,除了暂时的安慰,没有任何的办法。

    毛主席说:自力更生。我觉得还是要自己想办法。离山西最近的地方就是北京,到了北京应该就有亲人了。定好了目标,行动!

    我坐在高速公路的收费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车,寻找了京C牌照,据说又很多北京人自己开车到山西,但愿我的运气还不错,一辆辆的车走过,要不就是满员,要不就是不愿意搭我,但是我真希望自己可以长的漂亮些呀,看着天色渐晚,我的心也凉了。突然一辆白色的雅各经过,看上去还有位子,我跑上去述说了我的心酸史,他们将信将疑的看着我,我没有任何身份的证明。看到他们的打扮和我差不多,我想应该也是旅游的朋友,我描绘了我一路的行程,看上去他们相信了。

    他们同意搭我到北京了!!哦液!接下来我提出了我一天没有吃饭,是不是可以给我些吃的请求,他们也答应了,我当时真是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了。一路聊来,大家都把彼此当成了自己人,到了北京,他们在一家小饭馆FB,免除了我AA的份额,还把我送到了朋友家,真是好人呀,后来我才知道,他们原来就是北京绿野的一裙朋友,不过那时候我对旅游论坛还是一无所知。终于见到了亲人,我明白了红军会师时那种激动的感觉,大概也不过如此,亲人给我卖了火车票,还给了我300元钱,接下来一天我没有事情做了,不如去故宫逛逛吧,不过这次我吸取了教训,票老老实实放在家里,基本和人保持1米距离,但我拿着故宫的门票刚刚走进大门,你猜我看到了谁?

    October 31

    大理印象: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

         继续。
        现在的旅行越来越没计划,也越来越畏难,总是想着在哪儿闲逛,也就是换个地方吃饭睡觉。
        也许是因为带来了小公主最爱的巧克力,很快她就和我们熟悉起来,她静静的看着你,小声说:“姑姑,我饿了。”我立刻被她征服,乖乖的给她去拿巧克力了,小明为了她的一声“姑夫”,拿着巧克力讨好很久,好不容易我们的小公主开了金口:“谢谢姑夫”,这边我立刻拿出一包M※M问笑笑:“这个人是谁”笑笑看了看我手里的巧克力,很聪明的回答:“小明。”哈哈...
        开始我和小明还豪言壮语的要环洱海,表嫂借了邻居的两辆自行车,想着那160KM,我俩就决定改成环古城了,从古城东门出去一直向东就到了洱海边上,那里有一个村子-才村,骑到下午,看到一家貌似青年旅社的院子,坐着几个老外,刚好有些累了,叫了一杯茶,午后的阳光暖暖的,老板是本地人,这个旅馆开了18年,基本都是老外。
        我们问他:“这里都是常住的客人多吧”。老板说:“不多,一般才住两三个月。”呵呵,两三个不算长。
        说话间,一个看上去70多岁的老头,摇晃着身体,就像电影里刻画街头小痞子的典型姿势,骑着自行车串了进来,不多功夫,拿着一个盒子又匆匆忙忙走了。在洋人街的一个酒吧门口,老头摊着盒子,围了几个人,每天这个时间他都在这里,走近了才发现,他是在卖东西,我拿起一个泰国很多见的寺院僧侣自己制作的佛的挂坠。
         “How much?”
          “20, no discount ."
         “Where are you from?"
          "I am from earth,but I was borm in New Zealand ."
          "How old are you ?"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我问了一个有些无知的问题, " No begain, No end ."
          我不再问了,拿了东西,付钱,走人。
    October 30

    大理印象: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

        上关风、下关花、苍山雪、洱海月,四句话,概括了大理的美景,表哥一家在大理住了个房,一家三口,山居大理,今年十一,再次去了大理,也算是走亲戚。
        飞机到了昆明,表哥来短信说,回家吃饭,很温暖的感觉。立刻赶到南窑车站,没想到做了一辆私人承包的车,2点上车,折腾了5个多小时,再打车到古城,天已经黑了。
        表哥等在小区门口,一进们就看到了我们的乖巧小公主,笑笑,我三岁的侄女,也许知道我们带了些她最爱的食品,总是看着我们鼓鼓的包,小声的说着:“我饿了。”后来我才知道,这是笑笑表达她看到她喜欢吃的东西的特有的方式,呵呵,家里有了小孩,就显得特别的温馨和热闹。
        表嫂炖好了土鸡,吃好了晚饭,泡上一壶茶,在三楼的晒台赏月,那天时农历8月17,月亮很园,这里的夜空没有污染,分外晴朗。
        一家人吃饭的感觉真好,很多年的旅行都是在异乡行走,突然感受到这份温暖,格外的让人亲切。
        随意,就是我们这次旅行的主题,第二天自然醒,一家人开车去地热国泡温泉,因为还未到十一,人很少,下午时分,下起了大雨,感觉很爽。
        表哥按照接待亲戚的标准费了我AA制的习惯,这让我有些不适应,偶尔有些迷惑自己是否在旅行?
        今天先写到这里吧。
    September 25

    北京印象 我和一个城市的爱情

    喜欢一个城市就象喜欢一个人,似乎是没有什么道理的。

    伴随着楼上轰鸣的装修声,我开始写北京了。

    去过北京很多次,对北京的印象似乎是支离破碎的。

    第一次去北京应该是3岁,也是在北京呆的时间最长的一次,半年,虽然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印象,但那时在潜意识中留下的烙印一直延续到今天。

    第二次是97年的寒假去银川玩,回来时转道北京,在火车上度过了一个寂寞的除夕之后,年初一到了北京。的士开过长安街,“天安门!”我激动的叫了起来,头撞向了面的的顶棚,司机大哥友好的看了我一眼;“当心了您哪!”可能在他眼里,这样的外地人见得多了。那京味十足的一句话,至今尤在耳畔,亲切而随意。

    我住在朋友在雍和宫附近的房子,在北京的日子是丰富而快乐的。

    去白云观逛庙会,一口气吃了5串糖葫芦;

    去西单逛劝业场,被偷了钱包,美滋滋晒着暖暖的太阳,走了一个下午才回到家里;

    去颐和园的长廊吹西北风,冻的鼻涕直淌;

    去陶然亭看石评梅和高君宇的爱情,在刻着“你是火花我是宝剑...”的高君宇的墓前留下的眼泪,也留下了对爱情的期盼;

    去圆明园看那几个残垣段壁,狠狠骂了鬼子一把,也为自己没学好英文找到的理由;

    去清华的校园溜达,大过年还有人在自修,好后悔当初没有考所名校;

    去景山上看故宫,笼罩在暮色之中的紫禁城威严而宁静;

    去天安门看升旗仪式,激动的热泪盈眶,每个人都象奥运冠军一样嘴里随着国歌声呢喃着,目送着五星红旗冉冉上天。

    冬天的北京有种沉寂的美,象一个长者般的把年轻的我裹在他厚厚包容之中。

    98、99年的日子,一两个月就要去一次,周五晚上去,周一早上回,去鬼街吃夜宵,去三里屯泡吧,去人艺看话剧,或就是在午夜的街上游荡,不为什么,就是呆着。

    在午夜的街头总是想起陈升的《北京一夜》,想起那几句抑扬顿挫的京腔京韵,想起那在百花深处绣鞋的老人,其实百花深处只是在护国寺边上一个普普通通的胡同。

    那时的北京有些浮躁,象一个热恋的情人,让我疯狂,让我迷恋,我象一个过客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了,迷失在了北京冷冷的午夜之中。

    迷失之后便是久久的远离。

    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走到了百花深处

    人说百花的深处,住著老情人,缝著绣花鞋

    面容安详的老人,依旧等著那出征的归人

    2000的北京之行纯属意外,在我的陕西、山西之行到达终点太原时被偷,连同机票、钱和证件。身无分文的我搭了一群好心人的车到了北京,包餐一顿后又送我到在魏公村的朋友家(应该是绿野的朋友,当时给我留了网址)。第二天我去了故宫,想了当年的一个心愿,却发现在城里还没有那年在景山上看的清楚,或许是不识紫禁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城中吧。

    意外的相逢让我发现此时的北京已经有些了陌生了,却是依然温暖而亲切,而光阴也已洗去了往时的浮躁。

    那天走在上海的街头,想着北京的秋天该到了,最喜欢秋天的北京,平静而安宁。

    突然特别想念北京,想去看看郁达夫要不远千里,从杭州经青岛赶到北京去感受的故都的秋,听一声下那拖的很高的“了”音,看一眼那陶然亭的芦花,钓鱼台的柳影,西山的虫唱,玉泉的夜月,潭柘寺的钟声,那一层秋雨一层凉的北京的秋天。

    北京变了很多,拆的拆,建的建,曾经去过的地方都没有了,长安街更宽了,天安门更漂亮了,王府井更繁华了,多了4环5环,新建了轻轨,鬼街也更加兴旺,三里屯多了很多拉生意的人。看着这一切我并没有没有陌生的感觉,或许我对北京的感情原本与他的变化无关。

    住在双井我哥的家里,象一个北京般的生活着,去超市买东西,在家门口的小饭馆吃饭,算着从哪到哪搭什么车。

    在北京的日子我几乎哪也没去,似乎也没想过要去哪。没事的时候我就呆在什刹海,什刹海是前海,后海和积潭子的总称,也是最典型的老北京的地方,菊儿胡同,帽儿胡同,铜锣鼓巷,恭亲王府,有市井的百姓,也有达官贵人,有时尚的越南餐厅,也有老北京的爆肚,羊杂。

    银锭桥一边是前海,一边是后海,桥头有一个石碑刻着“银锭观山”,据说以前在天好的时候可以看到西山。“如今是不可能了——”,桥头卖瓜子,糖葫芦的大爷对我说,一样是拖的很高的“了”音。

    坐在银锭桥边上的酒吧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有忙忙碌碌的的上下班的人们,沿着湖跑圈锻炼的小孩,还有坐在板车上观光的老外,河上听着小曲的游客,河边晒太阳的人们......

    眼看着太阳一点点的下去了,河边酒吧红红的灯笼亮了起来,河里漂浮着点点的光芒,是一个个乘着小纸船摇曳的蜡烛,桥那边的胡同里叫卖声此起彼伏,路边都是卖菜的摊,此时游荡在这弥漫着做饭味、洗发水味的胡同之中,有些真实,有些虚幻。

    北京的秋夜有一种北方特有的冷冷的味道,坐在河边丝丝凉意侵入,手也有些凉了,最适合有人温暖的牵起你的手,或许这也就是爱情了,就象《恋爱的犀牛》中所说,你是我冰冷的啤酒,温暖的的手套。

    什刹海附近到处是酒吧,但我总是会想起“那里”,想起那里就想起那句话,生活不在这里,就在那里。那里就在帽儿胡同,我去的时候那里一如既往的热闹,一群刚从拉萨下来的朋友那儿正在放片子,说着西藏的生活,喝着酒。这是一群生活在拉萨的人,说起拉萨他们会用“回”这个字,和他们打招呼时发现他们每个人眼中闪烁着那个城市神圣的光环,听着他们的故事,我想着那个城市和上海,北京究竟有什么不同,我们最终只是这些城市匆匆的过客,而我们的生活,不在这里,就在那里。

    从那里出来已是午夜了,站在地安门外大街上,所有的霓虹灯都暗去,就象洗尽了铅华的女子,少了胭脂,多了真实。

    喝了几杯,有些醉了,不知道地安门内那面容安详的老人是否依然在痴痴的等待着出征的归人,我不敢在此时问路,怕真的触动了那伤心的人。这么些年的来来往往不过是这北京的一夜。

    这时的北京如此平实,没有任何的浮华和雕饰,简单而真实,这才是我的北京,如亲人般平实,他的美,他的丑已不再重要,就是一个在你身边的亲人。

    喜欢一个人就象喜欢一个城市,似乎也是没有什么道理的。 

                                                           2000年冬  

    June 22

    朱小飞进藏记-西藏名词解释


    甜茶:如果要喝情调,就去玛吉雅米,这是传说中六世达赖会情人的地方,16一壶,不过要说好喝,就去光明甜茶馆喝布达拉宫下面的甜茶管4元一壶。

    逃票:我万人迷的身份,不管是去哪里还是坐汽车飞机当然都是不用买票的,可是你们俗人就不同。
    拉萨寺庙的门票针对藏族和游客是不同的,游客的很贵,如果在西藏的寺庙溜达,不讨票是不行的。一般早上8点喝下午六点是朝佛的时间,逃票最容易,不过没有挑战性。但是想在一般时间大摇大摆的进去,难度还是比较大,姐姐特意做了藏装,涂黑了脸,准备逃票进大昭寺,眼看成功在望,我露出脑袋咳嗽了一声,我们被抓了。

    达赖:一听你开口说达赖,就知道是没有文化的,达赖是汉族人的称呼,西藏人民称他甲瓦仁波切。甲瓦就是千秋万代的意思,仁波切是转世的人,也就是活佛。

    洗澡:我最恨洗澡,在西藏不要经常洗澡,一是容易感冒,在这里感冒可不是小事情,弄不好就是肺水肿。二是对皮肤不好,把脏洗掉了,油也掉了,皮肤很干。当然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洗了澡就不漂亮了,而是起码一整天都不漂亮了,对于万人迷来说,这要多么恐怖的事情,做女人难,做名女人更难呀,时刻要小心自己的形象。

    藏民和藏族人:如果你想象我一样人见人爱,千万不要随便说藏民这个词,他们会不高兴的,藏族人就好多了。当然,如果你可以像我这样还会说一口标准的拉萨藏话,那就相当迷人了。

    777:这是北京路上的一家著名藏装店,如果你的衣服是这里做的,品味自然是不同。

    顺时针和逆时针:格鲁,嘎举,萨迦转经的方向是顺时针的,所以西藏不像内地,交通秩序好多了。如果你是苯教徒,就是要逆时针了。

    June 21

    朱小飞进藏记-万人迷是这样练成的


    一、传说中的拉萨
         过了盐井就算师西藏的地界了,经芒康-邦达-然乌到波密,然乌到波密一路沿着怒江峡谷前行,虽然是弄得我灰头土脸,但是景色真美,美的我都有点疲劳了,欲望随着得到不断增加,总期望有更好的,这路上随便一段景色放在内地,都是然你可以张大嘴巴的。
         波密更加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如果不是可以看到远处山上的积雪,我都晃乎以为回到了浙江呢,山清水秀,空气中都是泥土的香味,附近有些小小的寺庙躲藏在红花绿树之间。波密十分繁荣,吃的喝得也丰富,当然我今天也难逃洗澡厄运,整一天我就耷拉的脑袋,好痛苦。
         波密到八一的车很多,5个小时就能到,雅鲁藏布大峡谷的入口也在这条路上,处处可见上百米的飞瀑,只有一个字:美!!传说中的通麦天险已经被102道班取代,这里常年塌方,不过藏族司机的技术实在令人佩服,抽着烟聊着天,一个个险坡就在谈笑间过去了,这条路一定要白天走。
    2006年4月6日,我来到无数次被无数人提起,隐藏着无数往事的城市-拉萨。住进了传说中八郎穴最好的房间:3-1。当天晚上我就顺利征服了这里看门的会说7种语言的阿家拉-就此开始了我西藏万人迷生涯。

    二、大本营
         来西藏就是为了帽子,到了拉萨我们就立刻赶往大本营,这是一个不去后悔,去了更后悔的地方,1000多公里的路程,5300的海拔,没有好吃,也没有好喝,呼呼的大风把我新的发型吹的乱起八糟,几顶帐篷,一群爬上爬下不知道在干什么的人。
         还好给我帽子的那个哥哥还比较帅,后来听说他爬上山头,不就是个山头吗,至于那么多人那么兴奋吗?我也就是没兴趣,否则还不是超简单的事情。

    三、山南之旅
        山南是西藏文明的发源地,最著名的就是西藏第一个寺庙桑耶寺,第一个宫殿:雍布拉康,在大昭寺门口有供藏族老乡朝拜的往返班车。
         说起山南就要说道青朴,离桑耶寺15公里,海拔在3500-4300。冬无严寒,夏无酷暑,有上千清修的人,其中不乏众多高僧。转洞供养僧人是藏族人朝圣最主要的方式,一圈走下来需要大半天时间。
    被高僧认可,这里的人不喜欢我是不可能的,可能我的美丽太令人窒息了,她们只敢偷偷的看着我,碰我一下,只要我一转身,她们就惊叫着躲了起来,远远的冲着我笑,当名人原来是很孤独的。

    四、骑行路上小飞的故事
        听听这个标题就已经滔滔江水了吧,往返300公里,顶风冒雪,翻越一座5000米的垭口。我到羊湖边的时候,脸都冻僵了,呼呼的大风把我新的发型吹的乱起八糟,不过这丝毫不影响我得魅力,晚上我们在湖边露营,篝火,烧牛粪,满天的繁星,红红的火光,蓝蓝的湖水,同行的小于哥哥对我仰慕已久,要不是姐姐管的严,我差点被他当牛粪烧了。
    听说小于哥哥回来常常和别人说起羊湖往事,还保留了我很多照片,唉,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也是身不由己。

     

    May 12

    朱小飞进藏记-滇藏路上小飞的故事

     

    西藏还是要去的,我们再次启程滇藏。

    青年旅舍里那么多帅哥哥,姐姐非是选了一个又高又胖一个又矮又瘦的老汪和老张。 在经历了白马雪山封山一夜后,我们到达的飞来寺,住进了阿卡姐姐介绍的山行者部落,姐姐还是一路磕药。

    飞来寺因为水源归属的问题,各个客栈都很缺水,山行者部落没有扎堆在看卡瓦格博最热闹的那个地段,不缺水,价格也比较便宜15/床,为了省钱,我一路都是和姐姐挤一张床,常常早上起来,我整个脸都扁了,敢怒却是不敢言。

    据说能看到日照金山会带来山神的祝福,很多人在这里等了一个礼拜也没有看到,我们运气真好,到飞来寺的晚上还是有些飘雪,第二天就放晴了,7点半左右,空气中透出冷冷的味道,天空清澈的像我的双眼,初生的阳光映红了天边的朝霞,就像给卡瓦格博带上了一顶帽子,10分钟后,朝霞散去,卡瓦格博露出了他威严的面庞,整个身体散发着金色的光芒,让人敬畏。几分钟后,他又躲进了厚厚的云层。我的眼眶湿了,朝拜的柏枝上的露水打湿了我清澈的双眼。

    映着金色的晨曦映照在我粉嫩的小脸上哪一瞬间,我回眸一笑,这两个老男人不出意外的彻底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飞来寺-雨崩-神瀑-明永冰川,一条非常美丽的梅里内转经路线,需要60元的门票。坐上我的鸟车,上路喽。在海拔3000多以上徒步的确比较累,姐姐是一路磕药一路咳嗽,我坐在童车里日子也不好过,因为怕我冻伤,只有脑袋露在外面,午后的太阳火辣辣的烤着我的脑袋,眼睛挣也挣不开,偶尔休息的时候,我才有机会出来活动一下,而且每次姐姐把我放下的时候几乎都要和大地打个波,几个小时以后,我的手脚就麻了。越走越高,积雪越深,雪化了又结成了冰,那是相当的滑,姐姐几个屁敦之后,我几乎被压扁了,要不是我身体柔软,肯定多处骨折。

    六个小时以后,一座掩埋在满山粉红的桃花之中的小山村出现在我们眼前,雨崩村人很少,因为一直没有通公路,很多年轻人都搬出去了,我们住在村里阿茸校长家的客栈,20/床。这个学校只有一个班,一个来自上海的志愿者,一个害羞男孩的朱老师。

    因为前两天下大雪,神瀑和当年的大本营都没有办法去,第二天一早我们就离开了雨崩,下午时分到达明永村。

    旅游开发的早,这里富多了,几乎家家都有车,家庭旅馆很发达,设施很好,上冰川的路都修的很好,虽然今天已经走了五个多小时,姐姐好像兴致很高,准备徒步去看冰川,我虽然很累了,但是也没有办法,唉!

    上山不久就开始下雪了,我得小脸冻的扑扑红,手脚也僵了,脑袋很快就耷拉下来了,只好躲进姐姐的冲锋衣,虽然没有童车里宽敞,却是暖和多了。

    从山脚差不多8公里的路程,三个小时,我们到了海拔4800的冰川面前,整个明永冰川绵延11.7公里,从海拔5500一直到2700米,全长约4千米,宽30米-80米,传说中的蓝冰在暮色的映衬下发出淡淡的光芒,雪越来越越大,在这壮观的景色面前,我的眼眶又湿润了。

    今天一共徒步了10个小时,看来姐姐是真的累了,洗了澡就睡觉了,我赶快偷偷躲进的被窝,嘿嘿,逃过一劫。

    May 07

    环千岛湖回来了

    D1:早上杭州-千岛湖市,午餐,简单休息

    下午骑行:千岛湖-金峰-宋村-威坪(50公里

    52早上9点,李小斌一家三口,姐姐、蒋小民,胡小辉两口,王小文在李小斌家后门口集中,浩浩荡荡的开往千岛湖,中午十分到达千岛湖镇

    午餐后,李小斌、蒋小民首先上场,千岛湖大桥至威坪约40公里,下午太阳很大,其余人等先至威坪安排食宿,一年过去,这里的价格已经大大不同了,去年60一间的湖景房今年涨到了180

    安排好住宿,打电话给小民,问:“如何?”

    小民答:“你们住宿安排好了没有?先安排住宿吧。”

    姐姐答:“住宿已经安排好了。”

    小民声音立刻激动:“那赶快来接吧,实在骑不动了。”

    在离威坪20公里处,接小民上车,由胡小辉哥哥继续。下午4点十分,强人李小斌,胡小辉到达威坪,共骑行45公里。

    D2:上午:威坪-宋村-梓桐(约30公里)午餐

             下午:紫桐- 浪川-汾口40km

    第二天9点,改有巾帼英雄上场了,姐姐和李太首先出发,中午十分到达梓桐,何峻何他的朋友小彭在梓桐与大家汇合,加入骑行队伍。

    下午李小斌接替李太,姐姐继续,小彭三人开始,没想到一上来就是一个大大的上坡,烈日当头,脚拼命在踩,车子却是缓缓的在动,李小斌终于开始推行了,下了坡后便上了汽车。20公里之后就开始到达修路的地方了,漫天的尘土,路也十分难骑,何峻上场替下小彭,下午4点多,姐姐和何峻到达汾口,全程70公里。

    汾口的温馨旅馆又干净又便宜,51号才开张,在这里给他做个广告吧,老板徐庆坤13082849868。镇上一家一品饭店,味道美极了。

    D3:汾口-大墅(40公里)-石林(60km

    今天是这段路是风景最好,也是路线最长的一段路,小民、何峻、胡小辉,李太首先上路,中午到大墅。午饭后换人姐姐、胡小辉、小彭(小彭和何峻自己换过人,我不记得了),到小坑坞三叉路口,姐姐和小彭换人,下午530分,到达石林,全程102公里,强人胡小辉全程骑行。

    晚饭期间说起第二天到何峻的岛上去玩,姐姐跟何峻说,不如让飞飞做岛的代言人吧,当何峻看到我的定妆照,立刻被我迷住,当下同意将岛命名为飞飞岛。

    D4:石林-小坑坞摆渡回千岛湖,经05省道至飞飞岛(看清楚,是我的岛哦),土鸡,烧烤。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原以为五一行程顺利结束,没想到。。。

    过了轮渡后,一路风景极佳,也是下坡,李小斌因为昨天身体不适错过了骑行,决定最后骑一段,李小斌,姐姐,小彭三人下车上路,在骑行11公里左右一个又急又陡的下坡处,为躲闪一个上坡的汽车,李小斌车速太快,摔了出去。

    飞飞岛很好玩,我们采蕨菜,挖野笋,烧烤一直玩到下午5点,全体回杭。

    这时李小斌越来越疼,我们直接去了医院,他骨折了,呜呜呜….

    May 02

    朱小飞进藏记-计划赶不上变化

     

    当天我们就赶到了康定,如今往来川藏的班车很多,按照这个进度,我们41号赶到拉萨应该没有太大问题,可是姐姐还是改不掉喜欢洗澡的毛病,第二天我们就严重感冒,还好我抵抗力好,姐姐就不同了,感冒引发更严重的高原反映。  

    第二天到理塘的时候,姐姐的情况越来越糟糕,可是为了尽快赶到拉萨,姐姐还是决定当天住在理塘,明天由川藏南线赶往拉萨方向。

    帅司机哥哥强行把我们带上了车,严肃的说:你们这样要死在这里的,这里海拔太高了,今天跟我去稻城吧,那里海拔低,只有3800米,我不收你们的钱。一听说不收钱,我们立刻下了车,现在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一对如花似玉的姐妹一个单身司机,想想都可怕,虽然我已经很累很累了,还是和姐姐坚决的下了车。

    可是姐姐连路也走不稳了,走了几步就把我摔了个嘴啃泥,晚上,我们随帅哥哥到了稻城。

    第二天一早,姐姐的感冒越发的严重了,帅哥哥竟然得寸进尺的又和我们说:“你们不如和我一起回香格里拉吧,我们翻大小雪山走,景色好得很,我不收钱,只要你们陪我说说话,我一个人开车容易睡觉”。看到姐姐有些犹豫,他又补充说:“香格里拉很漂亮的,而且从那里也可以去西藏,明天一早走,下午就到了,而且那里海拔更低,只有3300米,你会舒服点。”

    这不是废话吗,我心里想,顺着地球跑一圈,正面反面都能去西藏,海拔低,要是为了海拔低,我们就呆在上海了,那里更低,只有0米。哼,明明是司马昭之心,可是姐姐似乎被他说服了,答应去香格里拉。

    我心里那个担心呀,这行势已经完全失控了,姐姐一直和我说帅哥哥没有心好的,她怎么就忘了呢。

    翻过大小雪山第二天下午我们到了果然到了香格里拉,帅哥哥直接把我们送到青年旅舍,看来姐姐说帅的人心眼都不好也不是绝对的,虽然4月1号赶到拉萨是不可能了,我还是好开心,毕竟这是我4年中见到的第一个帅哥哥,而且心眼很好唱歌又很好听的帅哥哥。姐姐大睡了三天,高烧终于退了,感冒也渐渐好了起来。  

    朱小飞进藏记-出发

    2006年3月,姐姐为了去拿一顶帽子而决定去西藏,经过多次申请,姐姐终于同意带我通行。
    添置了一套肚兜,鞋子的装备,3月19日正式启程,好开心呀,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出门而且是去那么远的地方。当然,这时候的我只是开心的期待一次远行,并不知道正是这次西藏之行成就了日后的万人迷朱小飞.刚到机场就遇到了麻烦,一个安检对我进行了粗暴的检查,还不停了捏我的屁股,因为我屁股里有类似一粒粒的东西,明明是他无知,那是为了让我可以坐下的东西。
    姐姐终于忍无可忍说:“你不要这样捏我妹妹,如果我这样捏你你疼不疼?”他楞了一下,笑着说:“不好意思,我应该找个女同志给她检查。”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笑了。
        这是我第一次坐飞机,心中还有些紧张,不过还好,两个小时以后,我们到了成都。
        3月没有什么人进藏,我坐着始祖鸟牌童车和姐姐在成都逛了两天,我不明白姐姐为什么那么喜欢吃火锅,我不喜欢,每次吃完我身上都是怪怪的味道,姐姐就要给我洗澡,我一洗澡就不漂亮了,还要被光着身子吊在阳台上,难为情死了。第三天了,还是没有找到同行的人,我们遇到一个一个从中甸来的藏族司机,空车返回。我强烈建议姐姐搭他的车上路,因为他比较帅,比现在那个拿了好男儿的蒲八甲还要帅。而且离开了成都,我不用再吃火锅了,经过我的日夜晓之以理劝说,为了4月1日赶到拉萨,姐姐同意先搭车到康定再做打算,哈哈,我太高兴了,可以和帅哥哥同行。
        正是这个决定彻底改变了我们进藏的行程,这个当然在当时也是不知道的,所以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计划呢永远没有变化快,而想象常常比事实可怕。